随后,他没有直接道明来意,而是先问了几句张文渊的功课。
四书读到哪了,时文最近练了没有,在明道堂听先生的课能不能跟上之类的。
面对这个登味儿比自己老爹张举人还足的张大人。
张文渊到底没敢发作,只能老老实实地一一回答。
不过,心里却越发摸不着头脑。
心想这通政司的大官怎么跟府学先生似的,上来就先查功课?
有毛病吧。
很快。
张道陵听完,点了点头,说道:
“底子扎实,看来士衡教导有方啊。”
说完,他顿了顿,然后又换了个话题。
语气亲切道:
“对了贤侄。”
“你父亲张举人有没有跟你提起过。”
“你们家祖上,是从哪里迁到清河县的啊?”
“这个……”
张文渊想了想,挠了挠后脑勺,说道:
“我爹很少提祖上的事。”
“就说过一句,好像是早年从江陵那边搬过来的。”
“具体什么原因搬的,他也没细说。”
“怎么了伯父?”
张道陵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笑着说道:
“那就对了。”
“我这次专程南下,就是要跟你说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