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跺了跺脚,道:
“咱们脚下踩的大地,其实是一个球。”
“球?”
“没错,地球。”
“地球围着太阳转,转一圈是一年。”
“但太阳给的热量不是年年都一样的,有时候多一些,有时候少一些。”
“少的时候,整个大地都会变冷,冬天延长,夏天缩短,冰川往南推,粮食减产。”
“这,就是小冰河期。”
全场死寂。
王砚明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,继续道:
“这个周期长得很,少说几百年一轮。”
“不是哪个皇帝做得不好,也不是哪个大臣贪了多少钱。”
“这是天地运行的自然规律,跟人没关系,不是上天降罪,是咱们恰好活在一个偏冷的年代里。”
“这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“那依你这么说,这种冷天还要冷多久?”
“今年冻成这样,明年会不会更冷?”
年纪大的那个举子又问道。
“难说。”
“可能还要冷几十年。”
“也可能再过三五年回暖。”
“我不是钦天监的人,没有观测数据,不好下定论。”
王砚明笑着说道。
岑老先生站在讲坛上,一直没有出声。
听着王砚明的侃侃而谈,不禁陷入了深思。
“解元公,你说的这些,都是从何处学来的?”
“没有学过。”
“全都是我自己琢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