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孤本古籍确实珍贵,但比这些更加重要的,是能让更多的人接触到先辈传承下来的知识。”
“况且,这些古籍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保管,不如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这些事。”
祝之山听完。
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最后,后退了半步,朝着王砚明深深的一揖道:
“先生大义!”
“王解元,我第一个报名帮忙抄写!”
“咱老祝旁的本事没有,抄书的耐心还是有的!”
“至于工钱就不用了,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,哪还能让你出钱?”
这时候。
沈怀仁也反应过来,郑重地拱了拱手,说道:
“对。”
“砚明你这份心胸,我等佩服。”
“你放心,人选我来挑,一定挑仔细踏实的人。”
“工钱之事,万勿再提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有劳沈兄了。”
王砚明也拱了拱手,又朝祝之山点了点头,道:
“多谢祝兄。”
“谢啥!”
祝之山又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样,说道:
“能沾一沾古籍的书香气,是我老祝占便宜了。”
王砚明把这事交代完,正准备往采薇院走。
没想到,这时,一个小书仆追了上来,气喘吁吁地拦在他面前,道:
“王解元,岑主事请您去一趟,他在退思堂等您。”
“好。”
王砚明也没多想,应了一声。
随即,和沈怀仁他们打了一个招呼,便跟着那书仆走了。
退思堂并不是讲堂。
而是给先生们喝茶休息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