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一众老爷们顿时来劲了,纷纷说道:
“回先生!”
“我觉得就凭我文章练得多,八股格式烂熟于心!”
“对,我四书五经也背得滚瓜烂熟!”
“会试不过易如反掌!”
“浅了。”
岑老先生一个个听完,摇了摇头。
说道:
“这些东西,过院试,过乡试或许够用。”
“因为院试乡试考的是什么?文笔、格式、经义功底。”
“可会试不一样,会试考的是治术。”
张文渊闻言,好奇的问道:
“先生,治术是什么?”
“御下,御人,治理一方,替天子牧民的本事。”
岑老先生看了他一眼,说道:
“你在县衙里见过县太爷断案吗?”
“断案不光要会背律条,还得知道两边谁在说谎,怎么让百姓服气,怎么让判决落得下去。”
“光会背律条的书呆子,坐上那个位置上也只是个摆设。”
“那该……”
张文渊还想再问,不过,岑老先生却没给他机会。
直接说道:
“好了,闲话少说。”
“现在诸生就当堂作一篇四书义来,让老朽先看看你们的成色。”
“题目是,《中庸》里的,宽柔以教,不报无道。”
“若你们是当官的,治理百姓,宽严该怎么把握?”
“一炷香时间,现在开始计时。”
随行伺候的书仆听了,立马点起了一炷香。
堂中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一阵窸窣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