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来,就是为了这件事,你和婉君的事,她娘跟我提过。”
“婉君的心思,我这个当爹的也不能不顾及,你们两个也算青梅竹马,这些年我看着你们长大,品性、脾气、志向,都般配。”
“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你一句,你到底怎么打算的?”
这一次。
王砚明没有回避他的目光。
表情认真道:
“世伯,这件事我想了很久。”
“明年就是会试,过几天我就要启程去金陵备考。”
“接下来几个月乃至半年,我所有的精力都要放在学业上。”
“眼下确实没有时间操办婚礼,但,有一件事我现在就可以做。”
“如果您点头,我想先选个良辰吉日,两家先下定。”
“这样,也算给婉君一个交代,让学生安安心心去赴考。”
他把话说完。
偏屋里又安静了一瞬。
隔壁堂屋里,传来赵氏和兄嫂罗氏说话的声音。
两人聊得似乎很开心。
张举人沉吟片刻,问道:
“你当真想清楚了?”
“定了亲就是定了名分,你是解元,将来前程不可限量。”
“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
王砚明打断了他,随即,意识到这样对长辈说话不妥,语气放缓了些,说道:
“世伯,学生想清楚了。”
“正因为想清楚了,才敢跟您开这个口。”
张举人看着他,顿了顿,终于笑着说道:
“好。”
“这些事我来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