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跟我说的,说夫子病得不轻。”
“让我来看看。”
几人互相见完礼。
陈世兄往旁边让了让,做了个请的手势,说道:
“三位里面坐吧。”
“好。”
随即。
三人跟着陈世兄穿过院子。
陈夫子家的院子虽小,不过,侍弄的很精致。
靠墙种着两棵石榴树,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,地上落了一层没来得及扫的枯叶。
墙角蹲着一个小男孩,三四岁的模样,正低着头捣鼓一个草编的蚂蚱。
听见脚步声,好奇的抬起头来。
陈世兄说道:
“云儿,进里屋去玩。”
“哦。”
小孩应了一声,抱着草蚂蚱站起来,蹬蹬蹬地往后院跑了。
陈世兄没有多说。
一路带着王砚明几人来到夫子住的东厢房。
屋里光线有些暗,桌上放着药罐和碗,空气里浮着一层淡淡的苦味。
陈世兄一边引着三人往里屋走,一边小声说道:
“家父年初染了一场风寒。”
“当时以为不碍事,扛了几天没吃药。”
“后来就断断续续一直没好利索,拖到现在,这几天药都很难咽下去了。”
王砚明几人闻言,心中越发沉重。
进入里屋内。
就见陈夫子的老妻陈师母,此刻,正坐在床边的一张矮凳上,缝着一件旧衣服。
听见脚步声,她抬起头来,认出了三人,连忙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