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看着他喝完了,才道:
“过往已去,教授不必再提。”
“在府学的那些日子,教授对学生的磨砺,学生早已忘了。”
“以后您永远是学生的师长,我永远都是淮安府学出来的学生,仅此而已。”
说到这里,王砚明也端起酒盅,一口气喝了。
“王解元海量!”
鲁教授整个人不易察觉的松了一口气,笑着说道:
“淮安府学也永远以你为荣。”
“这点绝不会变!”
随即,他又斟了一杯,默默饮尽,才端着空杯转身回去了。
鲁教授离开后。
紧接着,又是几桌官员轮流来敬酒。
王砚明面前的杯子就没空过。
一杯接着一杯,饶是低度的米酒,依旧喝到脸颊发烫。
不过,好在他定力够强,依然稳稳坐着。
韩教习坐在末席,一直没有起身。
主要敬酒的人太多了,他排在队伍的末尾,根本轮不上去。
端着酒杯等了好一阵,前面的人总是没完。
他只得放下杯子,放弃了上前的想法。
王砚明敏锐的看到了这一幕,正准备上前。
没想到,这时候,汤师爷也端着杯子走过来了。
他先道了贺,然后笑着说道:
“解元公见谅。”
“学政大人今日在忙着处理整肃学风的事,实在不能亲至。”
“不过,大人备了礼物,另外特命我转告。”
“等解元公忙完了,不必去行辕拜见他。”
“可先回家,见父母要紧。”
王砚明怔了一下。
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