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什么员外不员外的。”
“我以前也只是个走街串巷做点小买卖的穷措大。”
“再说,都是自家兄弟,说这些见外了。”
王二牛和赵氏听后。
也不好意思再劝,只能任由他去了。
河水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微光。
随即,四个人各占一块石头,各洗各的衣裳。
李员外的动作不太利索,看得出来很久没干这些活计了。
不过,却没有丝毫怨言,仍是一件接一件的帮忙洗完收拾好。
直到。
太阳完全落下去了。
天边只剩下一条窄窄的暗红色光带,贴着地平线慢慢变暗。
所有的衣裳,才终于洗完了。
李员外把袍角放下来,端着洗衣盆上岸,一边穿上鞋袜,一边笑着说道:
“走吧王老弟,回去喝酒了。”
“好。”
王二牛三人拿上洗好的干净衣服,也跟了上去。
四个人沿着河岸往回走。
暮色落在他们身上,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……
……
一晃眼。
时间就来到了九月初十。
入秋后,金陵城的天,已经彻底凉下来了。
运河两岸的柳树叶尖泛了黄,风一吹就往下掉。
街上的人还穿着单衣,不过,早晚出门都得添件外袍了。
乡试放榜虽然已经过去快十天了,但热度依旧没有散尽。
走在街面上,时不时,还能听见茶楼里有人在议论解元公的诗才和文章。
有的店铺门口还专门贴着一份抄录的榜文,供客人查看,谈论名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