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伙计,我押顾宪之,三百两!”
“我押杨维真,二百两!”
“顾宪之稳妥,一赔二虽然少,但稳赚不赔!”
“我押时景行,他爹是尚书,路子野!”
……
一时间。
赌客们争先恐后地下注。
掏银票的、数铜板的、填票据的,在柜台前面排了长队。
汪显祖站在后面看了半天,没一个押王砚明的,脸顿时越来越黑。
当即,挤到柜台前面,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,拍在柜台上。
大声道:
“掌柜,我押三千两。”
“王砚明中解元!”
全场愣住。
赌坊掌柜是个胖胖的中年人,低头看了看银票,又抬头看了看汪显祖。
堆笑道:
“客官,这王砚明赔率一赔十。”
“押三千两,若中则赢三万两,不中一文钱都没有了。”
“您可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“给我开票。”
汪显祖眼都不眨的说道。
“好勒!”
“稍等稍等!”
掌柜的立马招呼伙计写票据,盖了章,又递过来。
汪显祖接过去折好收进怀里。
张文渊愣了一下,掏出一百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