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试的后续工作正紧锣密鼓的展开着。
一排长桌铺着红布,桌上堆满了首批糊了名的朱卷。
誊录生正把墨卷抄成朱卷,一个字都不敢改,连错字都照抄。
对读生则拿着墨卷和朱卷逐字逐句地比,比完了再送进内帘。
外收掌是个四十多岁的府佐贰官,姓何,瘦高个,一脸严肃。
这会,他站在收卷房门口,正朝几个新调来帮忙的书吏训话:
“都听好了啊。”
“收卷的规矩本官只跟你们说一遍,记不住就别干了。”
“试卷先送到清收点,弥封糊名,统一编号。”
“红号,一人一号,不能错,然后送誊录所。”
“交誊录生用朱笔重抄墨卷,一个字都不许改。”
“哪怕墨卷上有个黑点,你也给我点下来。”
“谁要是自作聪明替考生改了字,轻则革职,重则送官。”
“然后,对读生要核对墨卷和朱卷,对完了再送内帘,分房阅卷。”
“到时候,各房同考官会进行初阅,这些事情就跟咱们没有关系了。”
“是!”
“卑职等明白了!”
书吏们点头如捣蒜。
见状。
何收掌挥了挥手。
说道:
“嗯,都去干活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此刻。
内帘处。
各房同考官都已经就位了。
《易》房是张拱辰和王士性。
一个翰林庶吉士,一个是刑部主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