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时鼎愣了一下。
不解道:
“没同路?那林大人……”
“林大人奉旨提前入境,微服暗访。”
“已经独自在金陵城中住下了,具体住在哪里,下官也不清楚。”
轰!
此话一出。
码头上顿时一阵骚动。
刘祭酒跟旁边的佐贰官对视了一眼,小声说道:
“主考微服私访是常事,但连副主考都不知道去向,这回可见圣意之重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是极是极。”
那佐贰官回道。
陆文衡皱了皱眉,不过没说话。
这时,蔡时鼎却急了。
忙道:
“沈大人,这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我们接了公文,说今日午时到码头,提前备了仪仗、鼓乐、酒宴,六部尚书和巡按御史都等着呢。”
“您这一说,我们上哪儿找林大人去?”
沈懋学看了他一眼,语气还是那样。
“蔡大人别急。”
“林大人自有分寸。”
“他既然奉旨微服,就不想声张。”
“你们把仪仗撤了吧,该散的也都散了。”
“可……”
蔡时鼎还想再说,看了一眼沈懋学的脸色,又咽回去了。
无奈,他只得转身冲手下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