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衡不咸不淡地说道。
此刻,旁边的一众官员,国子监司业刘祭酒,金陵府通判萧通判,还有几个佐贰官,都不怎么说话,等着就是了。
谁让人家是钦差呢?
就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。
终于,一艘官船慢慢靠岸了。
见状。
鼓乐手赶紧吹打起来,旗子也举高了。
蔡时鼎整了整衣冠,带着众人迎上去。
热情堆笑道:
“恭迎上差!”
“快快快,都精神点!别丢份儿!”
很快。
船靠稳了,跳板搭好。
紧接着,一众书吏和仆从护卫着一个中年男子从船上走下来。
这人四十来岁,穿着从四品的官袍,国字脸,步子稳健。
不是别人,正是乡试副主考,太常少卿兼礼科给事中沈懋学!
蔡时鼎迎上去,拱了拱手。
讨好的说道:
“沈大人一路辛苦!”
“下官金陵礼部郎中蔡时鼎,奉旨迎接沈大人及主考林大人……”
说着,他往沈懋学身后看了看,没人了。
“呃,林,林大人呢?!”
沈懋学站在跳板头,看了看蔡时鼎,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一大帮官员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只道:
“林大人没跟下官同路。”
“啊?”
蔡时鼎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