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点头。
这种一戳即破的谎言,他没必要去撒。
湛元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随口考教道:
“好。”
“那你说的心即理,这个心跟陆象山的心有什么区别?”
王砚明想了想。
说道:
“陆象山说宇宙便是吾心,吾心即是宇宙,强调的是心与宇宙的同一。”
“但,学生以为,心与宇宙的关系不用说得那么大,心就是每个人的良知,理就是良知认了的东西。”
“不一定要把整个宇宙装进心里,只要把自己的良知弄明白就够了。”
湛元明嗯了一声,又问道:
“你说的致良知,跟朱子的致知有什么区别?”
“回山长。”
“学生觉得,朱子的致知是向外格物,格到贯通处才算致知。”
“而学生的致良知,是向内求,每个人都有良知。”
“只要把它推到极致即可,根本不需要格尽天下万物。”
王砚明回道。
紧接着。
湛元明又问了好几个问题。
王砚明沉稳作答。
湛元明听后,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,神色复杂的看着王砚明,说道:
“王圣,你要收弟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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