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子自己也没说清楚。”
不远处。
汪显祖本来在和孟昭文那边商量。
偶然听见了王砚明的话,立刻凑过来。
问道:
“王兄,你刚才说的那个,顾宪之的漏洞,你有办法破解吗?”
王砚明看了他一眼,随口说道:
“有。”
“他在格物和致知之间跳过去了。”
“等下你只需要问他,格物的物是啥,致知的知是啥,格和致之间是怎么通的。”
“他一定说不清楚。”
汪显祖眼睛亮了。
继续追问道: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,他拿程朱的话当盾牌,但程朱自己的话也有矛盾的地方。”
“你可以引朱子晚年的话,心之本体,未尝不虚灵,这不就是承认心在物先吗?”
王砚明吐道。
这次来,他本来不打算说话的。
但是不知道是被现场的气氛所影响,还是不想看到汪显祖他们就这样丢了书院的面子,所以,还是忍不住有点技痒了,开口指点了几句。
“义父牛逼!”
“大恩不言谢,赢了我给你包一个月的伙食!”
汪显祖惊为天人,拱了拱手。
当即转身就跑回了孟昭文那边,低声说了几句。
孟昭文回头看了王砚明一眼,目光复杂,但没说话。
很快。
辩论下半场又开始了。
汪显祖再次上场,如有神助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