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他依旧让几人口述思路。
张文渊这次反应快了,第一个答。
“水利是农业的根本,没水就没庄稼。”
“应该多修渠、多挖塘,朝廷拨款,地方出力,年年修,年年挖。”
庞松问道:
“那钱从哪儿来?”
张文渊愣了一下。
说道:
“朝廷拨啊。”
“若是朝廷也没钱呢?”
“那,那地方自筹?”
“地方怎么筹?”
张文渊答不上来了。
李俊接过去,说得更细一些。
“学生以为,水利之事不能全靠朝廷。”
“朝廷拨款为辅,地方自筹为主,可令各县按田亩摊派,富户多出,贫户少出或不出。”
“另可设水利基金,专款专用,不许挪作他用。”
庞松不置可否,看了看范子美。
范子美说道:
“晚生曾在府城见过一些做法,以工代赈。”
“灾年的时候让灾民修水利,既赈了灾,又修了渠,一举两得。”
庞松嗯了一声。
又看向了王砚明。
王砚明思索了一下,道:
“学生认为。”
“水利之事,根子还是在朝廷的盐税和漕运。”
“运河要通,漕粮要运,盐船要走,这些都比农田灌溉要紧。”
“朝廷不是没钱修水利,是钱都拿去修运河了,所以,水利与农政这个问题,不是修不修渠的事,是朝廷把农业放在第几位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