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虎则给稻草人穿上破棉袄,绑在船舷两侧。
远远一看,别说,还真像几个人影。
不多时。
船上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。
船头船尾挂了一串,亮堂堂的。
一众船工们拿着竹篙、菜刀、铁锅、铁盆。
站在甲板上,等着王砚明的口令。
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内。
匪船越来越近了。
最近的那条已经到了一百五十步以内。
船上的人影看得见了,大约十来个,有的拿刀,有的拿长矛。
为首的那条船上,站着一个黑脸汉子。
此刻,正光着膀子,胸口一大片黑毛,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刀。
李老实接过喊话,站在船头,扯着嗓子喊。
“淮安左营水师在此!”
“何人胆敢靠近!”
船工们跟着喊。
声嘶力竭的,铁锅铁盆敲得震天响。
匪船迟疑了一下,速度慢了下来。
为首那条停在射程外,黑脸汉子朝这边喊话。
“船上什么人?报上名号!”
李老实又喊道:
“我们是淮安府团练大营的兵船,送廪生赴金陵赶考!”
“船上有一队弓手!识相的赶紧滚!”
黑脸汉子冷笑了一声。
说道:
“弓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