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也没多想,就和张文渊他们一起朝着扬州城池走去。
不得不说。
这扬州的街,确实比淮安府城热闹多了。
青石板路两边全是铺子,绸缎庄、粮铺、茶楼、书坊、古玩店,一个挨一个。
招牌五颜六色,有的写着二十年老店,还有的写着百年字号。
就连叫卖声也是五花八门,有扬州本地的口音,也有苏北的腔调,还有几个操着一口大梁官话的,一听就不是本地人。
远处传来唱曲的声音,混着锣鼓点,不知道是哪家戏班子在演。
张文渊边走边看,眼睛都不够用了。
止不住的惊呼道:
“卧槽砚明,这扬州可比淮安府城大多了!”
“废话。”
李俊白了一眼,说道:
“淮安府城算什么?”
“扬州是南北枢纽,盐商聚集的地方,能比吗?”
陈文焕笑笑,插了一嘴道:
“我前两年来过一次,那时候还没这么热闹。”
“看来今年生意不错。”
范子美跟在后面,拉着范同,怕他走丢了。
范同一个二十多岁的壮小伙,他爹还拉着他的手,看着有点好笑。
但范同也不挣,就老老实实让他爹拉着。
一行人。
逛了半个多时辰。
张文渊肚子就咕咕叫了。
“不行了不行了,找地方吃饭吧。”
“走吧。”
随即。
他们在东关街找了一家酒楼,看着倒是挺气派。
门面刷得锃亮,挂着红灯笼,二楼临街有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