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怎么没听到你的名字啊?!”
王砚明看着他,没说话。
张文渊又看向李俊和范子美道:
“范兄,李大学问,你们听到了吗?”
“是不是我记漏了!”
“老夫也没有听到。”
范子美闻言,摇头说道。
“而且不止砚明,白生员和那位杨生员好像也没有名字。”
“莫非他们都没录上?”
李俊也意识到了什么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刚才只顾着听自己的名字,没注意别人。
现在一想,一等的名单里的确没有王砚明,二等的没有,三等的也没有。
“不可能。”
李俊沉声说道:
“以砚明的水平,怎么可能不录科?”
张文渊也慌了,情绪激动道:
“是不是漏了?”
“汤师爷是不是漏了?”
“咱们要不上去问问?!”
就在这时。
赵逢春走了过来。
他手里拿着签,笑容比刚才还大,走过来的时候步伐轻快,脸上满是得意。
道:
“王案首,刚才怎么没听到你的名字?”
“是不是我听漏了?哎呀,我这耳朵不好使,年纪大了。”
朱有财跟在后头,阴阳怪气地接话道:
“呵呵,也许人家不屑录科呢?”
“人家是迪功郎,八品官身,还考什么乡试啊?”
“等着回县里补个主簿啊典吏啊之类的职位就行了!”
尖脸生员也跟着起哄道:
“对对对,人家是官身的了,不在乎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