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肯定要不了那么久,大概三到五天就会出结果了。”
范子美喝了一口热茶说道。
“这么快啊。”
“看来这几天我都要睡不好了。”
张文渊叹息一声道。
窗外,雪越下越大。
把整个府学盖成了一片白。
王砚明往炭盆里添了块炭,说道:
“明天开始,继续读书。”
“不管考得怎么样,书不能停。”
张文渊苦着脸道:
“啊?”
“都考完了还读什么书啊?”
“考完科试还有乡试。”
王砚明说道:
“科试只是入场券,乡试才是正戏。”
“额……”
张文渊刚想说万一科试过不了,还准备个屁的乡试啊。
不过,张了张嘴,觉得这话有点不吉利,赶紧又闭上了。
屋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只有炭盆里的火在噼啪响……
……
科试结束第二天。
府学,文心斋。
因为资历老。
所以,
赵逢春的斋舍比养正斋宽敞不少。
这会,桌上摆着茶点瓜子,炉子烧得旺,屋里暖烘烘的。
几个生员围着桌子坐了一圈,嗑瓜子的嗑瓜子,喝茶的喝茶,气氛轻松得像过年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