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缺牙道:
“应该的应该的。”
“你们保境安民,老婆子做几双鞋不算啥。”
一旁。
几个孩子踮着脚尖挤到桌前,把几文钱放在桌上,脸涨得通红。
张文渊低头看了一眼,笑道:
“你们叫什么名字?”
最小的那个男孩奶声奶气道:
“我,我叫狗娃。”
“好。”
张文渊听后,认真地在册子上写下:
狗娃,两文钱。
旁边的人看得直乐,但没人笑话。
又有人跟着上来捐,气氛越来越热。
人群里议论纷纷。
“团练灭了马三,是真正为百姓做事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,以前码头那帮地痞,收保护费收得比官府税还重,谁敢吭声?现在好了,马三倒了,码头清净了。”
“就是,捐点银子算什么?人家卖命,咱们出钱,天经地义。”
“对着哩,揍是这个理。”
……
就这样。
王砚明几人一直忙到傍晚,人群才渐渐散去。
营门口的地上踩得乱七八糟,王大虎带着几个乡兵在收拾桌凳。
王砚明几人回到账房,把箱笼抬到桌上,一箱银子,一箱铜钱,还有一叠银票。
张文渊搓了搓手,开始数钱。
手指头蘸着唾沫,一张一张数银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