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乡亲,先静一静!静一静!”
下一刻,人群慢慢安静下来。
“诸位乡亲,感谢大家的支持,咱团练大营是为保境安民而设。”
“大家的每一文钱,都会用在刀刃上,账目会登在《养正旬刊》上,按月公示,分毫不苟。”
闻言,人群里有人喊道:
“王相公,我们信得过您!”
“对!信得过!”
“报纸上都写着呢,花多少剩多少,明明白白!”
王砚明说完,往旁边让了让。
张文渊和范子美坐到了桌子后面。
捐银开始了。
头一个上来的是个胖乎乎的商户,穿着绸缎袍子,往桌上拍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,乐呵呵的说道:
“王相公,我是南街绸缎庄的,马三在的时候,每年收我一百两保护费。”
“现在他倒了,我省下来的钱,捐五十两给团练大营,应该的!”
张文渊接过银票,在册子上记道:
“南街绸缎庄,五十两。”
胖商户后面跟着个瘦高个,拎着一串铜钱说道:
“我没那么多,就十五贯,表表心意。”
范子美记下来:
“十五贯。”
这时,一个老太太颤巍巍走过来,手里捧着几双布鞋说道:
“几位相公,我儿子在营里当兵,我给他和弟兄们做了几双鞋。”
“有劳你们转交一下。”
王砚明亲自接过来了,笑着说道:
“大娘,我替营里的弟兄谢谢您。”
老太太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缺牙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