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员们一个个又惊又感动。
“王相公是真心待咱们的。”
“我在家我爹都不记得我生日,王相公却连我老家是哪的都记得。”
“跟着王相公干,值了。”
王砚明笑笑,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,递给范子美,说道:
“范兄,你记一下。”
“这些受伤的兄弟,每人五两治伤钱,五两奖励。”
“重伤的再加五两,其余参与了战斗的弟兄另算。”
“好。”
范子美接过银票,在册子上刷刷写。
伤员们一听,全炸了。
“王相公,这,这太多了!”
“就是,我们哪能要您的钱!”
“不行不行,真不行!”
王砚明摆摆手,说道:
“这是你们应得的。”
“那晚你们冲在前面,这份功劳我记得。”
“而且这钱也不是我的,是我一位同窗捐的练饷,大家该拿的拿,都别推。”
虽然他这样说,但众人并不信。
毕竟历朝历代,除了王砚明这样的,哪有读书人会把他们这些泥腿子丘八放在眼里?
李老实又红了眼眶,嘴唇哆嗦了半天,终于憋出一句道:
“王相公,您放心!”
“以后您说打哪就打哪,我李老实绝不往后缩一步!”
旁边几个人跟着喊道:
“对!”
“王相公说打哪就打哪!”
“谁要是怂了,谁就是后娘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