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那姑娘的瞎子爷爷找不到孙女,要上府衙报官。”
“还没走出码头,又被马三爷的人拦住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范子美的声音有些沉重,带着几分气愤说道:
“第二天早上,护城河里就发现了那个瞎眼老头子的尸体。”
“衙门的捕快来查,说是他喝多了失足落水。”
“案子就这么结了。”
“畜生!”
王砚明骂了一声。
手从桌沿上收回来,攥了一下,又松开了。
随即,他看着范子美,问道:
“这事,那个老掌柜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他当时就在码头上。”
“亲眼看见的。”
范子美顿了顿,说道:
“但他怕惹祸,一直没敢说。”
“这几天看我跑得勤,他才私下提了一嘴。”
王砚明站起来。
在屋里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。
他的后背对着范子美,肩膀绷着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,脸上的表情已经压平了。
“从现在开始,就不是欺行霸市的事了。”
“两条人命,光强收保护费,殴打生员,马三爷顶多判个流放。”
“加上人命,他就得偿命了。”
王砚明冷声说道。
范子美见状,问道:
“那我们要不要把这事写进状子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