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行。”
范子美松了一口气。
说完,他想了想,道: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王砚明看着他。
范子美抬起头,压低声音说道:
“昨天,我从酒楼一个老掌柜那里听到一桩旧案。”
“去年秋天的事。”
“什么案?”
王砚明疑惑道。
“马三爷手上有人命。”
范子美一字一顿道。
啪!
王砚明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。
有点意外,但是却又不那么意外。
毕竟,像马三爷这样的人,手上没几条人命,才是真的奇怪。
范子美继续说道:
“去年秋天,码头上来了对卖唱的爷孙俩。”
“爷爷是个瞎子,带着孙女出来卖唱,那姑娘姓金,唤作金巧儿,十七八岁,听说长得挺好看,嗓子也好。”
“爷孙俩在码头唱了几天,结果,被马三爷看见了,非要纳人家回去做他小妾。”
“姑娘不肯,马三爷暗地里就让人去抢,姑娘反抗,被马三爷一把推倒。”
“后脑勺磕在桌角上,人当场就不行了。”
此话一出。
王砚明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。
“后来,那姑娘的瞎子爷爷找不到孙女,要上府衙报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