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十两,都够给团练大营加半个月的肉菜了。
王砚明把数字在心里又过了一遍,大差没差。
银子他有,上次甄府送了二百两贺礼,王妃给的体己钱,加上自己攒的廪米补贴,手头还有个四五百两银子。
但,他心疼的不是银子,是时间。
重刻雕版要请人,刻一块版至少五六天,三十多块版就是几个月。
旬刊停几个月,谁还记得你是谁?
热度一降下去,再想起来就难了。
所以,只能争分夺秒。
……
两人一直忙到下午,连口水都没喝。
张文渊的嘴唇干得起皮,嗓子眼冒烟。
他把最后一块完好的隔板装回书架上,往后退了两步看了看,确定没问题才拍了拍手收工。
王砚明把地上的碎纸扫成一堆,倒掉。
这一下,铺面总算收拾出个大概样子了,不细看的话像那么回事。
两个人坐在门槛上,谁也懒得说话。
街上人来人往,卖糖葫芦的从面前走过去,吆喝声拖得老长。
张文渊看了一眼那串红彤彤的糖葫芦,咽了口唾沫。
眼睛恨不得黏在上面一样。
“别看了。”
“你都快胖成球了。”
王砚明抬手打断了张文渊的视线说道。
“我,我就看看,我又不买。”
张文渊闻言,一张圆乎乎的胖脸涨的通红道。
“让你问的雕版的事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