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安,你说砚明这个人,他是不是对谁都这样?”
“什么样?”
朱平安抬头问道。
“就是,也不图你什么,就是帮你。”
“帮完了也不说,走了也不提。”
“你问他,他说没什么。”
卢熙想了想说道。
朱平安听后,摇头说道:
“不。”
“他不是对谁都这样。”
“也看人,他觉得值得的,他就帮。”
“不值得的,他理都不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子曰:君子朋而不党,小人党而不朋。”
“砚明这样的人,应该就是圣人所谓的君子吧?”
卢熙点了点头,笑着说道。
“我没见过真君子。”
“但砚明兄弟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。”
“睡吧,明天还得上早课。”
朱平安说道。
“好。”
卢熙说道。
话落,他吹灭了灯。
屋里暗下来。
月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,薄薄的一层,照着桌角那叠还没收起来的书。
朱平安躺在黑暗中,眼睛睁着,看着头顶黑乎乎的房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