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熙没说完。
因为,他不知道该用一个什么词。
说好人太轻了,说义薄云天又太大了。
他找不到那个合适的词,就没说。
朱平安把纸条放到桌上。
用手把折痕抹平,又拿起来看了一遍,感慨道:
“二十两。”
“砚明兄弟自己也不宽裕。”
“他家里什么情况,咱们知道,这二十两,他不知道攒了多久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他给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?我刚才没注意。”
卢熙问道。
朱平安摇了摇头,说道:
“什么都没提。”
“纸条和银子是他悄悄塞在枕头底下的。”
“我送他们走的时候没看见。”
卢熙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
“那就先收着吧。”
“以后考上了,再还。”
“他不是说了吗,就当借的。”
朱平安嗯了一声。
把银子放回枕头底下,又把纸条折好,压在银子上面。
卢熙把书捡起来。
翻到刚才那页,看了一会儿又放下了。
看向朱平安道:
“平安,你说砚明这个人,他是不是对谁都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