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试、府试、院试全是案首,连中三元,进府学后办了份报纸,叫《养正旬刊》,在府城卖了好几千份。”
“知府冯允和学政李蕴之都很赏识他。”
“前阵子岁考,他还升了廪生。”
“唔,一个浆洗匠的儿子。”
“还有这本事?”
兀良哈把这几个字在嘴里嚼了嚼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帖木儿他们虽然不是真鞑子,只是最底层的包衣奴才,但实力他是了解的。
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栽了。
闻言。
斡赤在旁边补了一句,道:
“主子,你可别小瞧了他,听说此人还会武艺。”
“帖木儿不是被人围着砍死的,是被他一箭封喉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油灯的火苗跳了跳,灯芯烧出一截黑灰。
“主子,要不要派人做了他?”
斡赤的手往腰间摸了一下,那里别着一把短刀,咬牙道:
“给帖木儿他们报仇。”
兀良哈没看他。
他的目光还落在地图上,但看的已经不是那几个红圈了。
是整个南直隶的地形图。
“不行。”
“府城现在戒备森严。”
“冯允那条老狗刚被上头训斥了,正满城抓人凑数。”
“各城门盘查比平时严好几倍,府学里有门房、斋夫,进出的生员都要登记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进去?”
兀良哈说道。
斡赤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