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渊闻言,眼珠子一转道:
“你们说,那咱们要是考上举人,是不是连鲁教授也得弯腰?”
李俊看了他一眼,没回答。
范子美笑笑,慢悠悠地说道:
“举人?”
“那不一样了。”
“举人是老爷了,见了县官都不跪的。”
张文渊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那咱们得好好考。”
“到时候打那些曾经看不起咱们的人的脸。”
王砚明走在中间,没说话。
他的手指捏着袖子里那封信,隔着布料能摸到信封的边缘,折过的,硬挺挺的。
张文渊说的话他听见了,李俊说的话他也听见了。
他没接话,不是因为不想说,是因为手里这封信的分量。
纸很轻,但,里面装着的东西不轻……
……
很快。
几个人进了养正斋,各自坐下。
张文渊往床上一倒,两只手枕在脑后,盯着天花板。
有些烦闷道:
“唉,咋整啊,这不知不觉的,岁考就快到了。”
“岁考过不了,乡试想都别想。”
“我这心里实在没底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