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不信?”
此言一出,姓赵的教谕嗤了一声。
说道:
“不信。”
“赌什么?”
“一方好砚,最少十两银子的。”
宋监院说道。
姓赵的教谕看着他,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我赌了。”
“宋兄,你这回怕是要输了。”
“那可未必!”
宋监院哼了一声,昂首道:
“老夫这双招子,从来不会看错人。”
旁边的人笑了笑,四下散了。
没有人真的把这两句话放在心上。
一个打赌,一方砚台,十两银子。
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半年的月俸了。
宋监院站在原地。
冷静下来后,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吹过了头。
但话已出口,收不回来了。
王迪功啊王迪功,但愿你不会让老夫失望!
老夫这半年的月俸,可都压在你身上了!
宋监院看着刚才王砚明离开的方向,摇了摇头,跟上队伍,走出府学大门……
……
另一头。
回养正斋的路上。
张文渊把书袋往肩上颠了颠,扭头看王砚明,好奇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