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应了一声后,他转身出去了。
这一次。
门外的声音渐渐小了。
有人信了,有人不信,但府学给出了说法,再闹就是无理取闹了。
人群慢慢散了。
陈文焕走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公房的门,目光很沉。
鲁教授站在窗前。
看着人群散去,把窗纸上的小洞用手指按住了。
屋里暗了一截。
“去把他叫过来。”
鲁教授回身对裴训导说道。
“他?”
裴训导愣了一下,随即,才反应过来这个他是谁。
连忙又转身出门,叫来斋夫吩咐了一番……
……
一刻钟后。
王砚明进公廨的时候,裴训导正站在门口等他。
门从里面关上了。
鲁教授坐在书案后面,面前摆着一摞书。
但,他的手没放在书上,放在桌沿上,脸色晦暗不明。
裴训导站在鲁教授左手边,身子微微前倾,活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狗。
王砚明站在屋子中间,没坐。
鲁教授看了他一眼,目光从头顶扫到脚底,又从脚底扫回头顶。
这种看法让人不舒服,像是在看一件东西,不是在看一个人。
“王砚明,你可知罪?!”
王砚明抬起头,看着鲁教授的眼睛,不卑不亢道:
“学生不知。”
“请教授明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