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回看得比刚才慢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。
看完,他把报纸扔在桌上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。
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一动不动。
窗外,隐约有人还在念那份策论。
声音从远处传来,断断续续的,听不太清,但,能听见几个字。
民为邦本,本固邦宁。
“王砚明。”
“不管你想干什么,本官都不会让你得逞的。”
鲁教授睁开眼睛,把灯吹灭了。
屋里暗下来。
影子也没了……
……
随后的几天。
事情发展的比王砚明预想的还要快。
两百份报纸,第四天就没了。
不是发完的,是被买完的,定价80文,依旧供不应求。
养正斋门口那摞,早上还在,中午就只剩一张皱巴巴的封面。
膳堂门口刚贴的那份,也被人揭走了,连浆糊都没干透。
讲堂门口那份更惨,被人拆成四块,一人拿一块,凑在一起看。
张文渊去书坊加印,荀老板说雕版还在,加印可以,但,得加钱。
无奈,张文渊跟他磨了半天。
最后以每份五十文(不用雕版价格就会便宜很多)的价格又印了一百份。
不过,这一百份,也没撑过两天。
先是府学的生员。
接着是府城其他书院的读书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