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裴训导应了一声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谁知,鲁教授又叫住他。
裴训导站在门口,没动。
第一次见到鲁教授如此失态。
虽然他极力掩饰,但是他能感觉的出来,鲁教授,方寸乱了。
书桌后。
鲁教授看着桌上那份报纸,看了好一会儿。
他的手指搭在桌沿上,不紧不慢地叩着。
叩了几下,停了。
“收不回来了。”
裴训导小心走上前。
“教授的意思是?”
“三天了。”
“该看的人都看了。”
“你现在去收,只会让人觉得咱们心虚。”
鲁教授目光幽深,像是在对裴训导说,又像是自言自语道:
“算了,先不管他。”
“一份破报纸,翻不起什么浪。”
话虽然是这样说,但是不是真的这么想,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“是。”
裴训导应了一声,出去了。
门关上的时候,带起一阵风,油灯的火苗晃了晃,又稳住了。
鲁教授坐在桌前,把那份报纸又拿起来,看了一遍。
他这回看得比刚才慢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