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甄王妃从袖子里取出一样东西,放在桌上。
是一块令牌,铜制的,巴掌大小,正面刻着一个甄字,背面刻着一朵莲花。
令牌边缘磨得光滑,看得出是常用的东西。
“这块令牌你拿着。”
“有急事的时候,可以拿着它去找我爹,他会把你的话带给我。”
“平时遇到什么麻烦,它也能保你一下。”
王砚明看着那块令牌,没有伸手。
“娘娘,学生无功不受禄。”
“谁说无功?”
甄王妃把令牌往他面前推了推,认真道:
“你救了我两次。”
“我这条命,在你手里捡回来的。”
“一块令牌,你觉得重了?”
王砚明还是没接。
甄王妃又从一旁取出几样东西。
几张银票,足有好几百两,还有一匹青色的绸料,一本旧书,书页泛黄,边角磨损,看得出翻过很多遍。
“银票,是我单独赠你的程仪,绸料是做衣裳的。”
“这本书,是前几科的会试程文,里面有几篇文章是我父亲私下收藏的,市面上买不到。”
王砚明的目光落在那本书上。
神色终于有些变化。
会试程文。
这种书不是买不到,是买到了也不一定看得懂。
甄府收藏的版本,肯定比市面上流传的多了批注和点评。
这是真正的宝贝。
他看了很久,抬起头。
“娘娘,学生想问一句,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