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渊还要再说,王砚明开口打断道:
“行了,别闹了。”
“文渊兄,你伤得不轻,先坐下,让老孙给你看看吧。”
张文渊张了张嘴,把剩下的话咽回去了。
他看了白玉卿一眼,又看了王砚明一眼,嘴角撇了撇,到底没再说什么。
老孙走过来,撕了块布条给他裹头上的伤。
“嘶,疼疼疼!”
他龇着牙喊疼,老孙下手轻了些,他还是喊,但没人理他了。
李俊蹲在张文渊旁边,帮他按着布条。
低声说了句什么,张文渊嘟囔了一句,不喊了。
……
随后。
王砚明转身走向那两个被捆住的鞑子。
甄管事的人已经把两人按着跪在地上,膝盖磕在碎石子上,疼得龇牙,但没人吭声。
两人手腕被麻绳反绑在身后,绳子勒得很紧,指尖已经发紫了。
其中一个肩膀中了一箭。
箭杆还没拔,血从伤口渗出来,把半边衣裳染成深色。
另一个被甄管事一刀背砸过后脑勺,后脑勺肿了一个包,耳朵里还在往外渗血丝。
王砚明在他们面前蹲下来。
“从北边来的?”
两个人都不说话。
中箭的那个低着头,盯着地上的碎石子。
被砸后脑勺的那个偏过头,看着别处。
“王相公问你们话呢!”
甄管事在旁边喝了一声,抬手要打。
但两人还是不说话。
王砚明又问了一遍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