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看了他一眼。
范子美也看了他一眼。
陈文焕更是直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行啊文渊。”
陈文焕说道:
“你还是有脑子的。”
张文渊被夸得有些不自在,挠挠头说道:
“我就是,就是当时觉得奇怪,后来又给忘了。”
“张公子粗中有细。”
范子美难得夸了一句。
王砚明把弓从肩上取下来,重新紧了紧弦。
“去看看。”
“如果不是,就撤。”
“如果是,就拿下。”
他说道。
“好。”
众人应道。
……
义庄在空地的最北边,离粥棚隔了大半里地。
白天这里就没什么人来,夜里更显得阴森。
几间破房子连在一起。
墙皮脱落了大半,露出里面发黑的土坯。
屋顶的瓦片缺了不少,月光从窟窿里漏进去,在地上照出一块一块的白。
大门虚掩着,门板上刷的黑漆已经褪成了灰白色。
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封条,字迹模糊得看不清。
王砚明在离义庄几十步远的地方停下来,蹲在一棵枯树后面。
几个人跟着蹲下,围成一圈。
“白兄和陈兄你们去后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