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一早回去。”
李俊把茶杯放在膝盖上,说道:
“课业还没来得及写。”
“明晚怕是又得熬夜了。”
张文渊听后哀嚎了一声。
把那块桂花糕整个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得老高,含含糊糊地说道:
“别提课业,提了我头疼。”
范子美也喝了口茶,道:
“你头疼什么?”
“你头疼是想不出来。”
“砚明老弟头疼,是想得太多了还要藏起来。”
王砚明笑笑。
把桂花糕又拿起来,咬了一口。
篝火烧得旺了些,火星子飞上去。
跟天上的星星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火哪个是星。
棚子里传来孩子的哭声。
不过只哭了两声,就被母亲哄住了,又安静下来。
篝火旁,几个人各自坐着。
喝茶的喝茶,想事情地想事情。
没人再提兵灾的事,也没人提王妃的事。
有些话只能压在肚子里,等什么时候能说了再说……
……
另一边。
那甄府管事送走甄王妃和知府后,在空地上转了一圈。
确认所有灾民都安排妥当,没有遗漏,这才带着几个家丁走过来。
“几位相公。”
他拱了拱手,脸上带着忙了一天之后的疲态,但礼数周全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