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回在膳堂里,张文渊看见他坐在角落里,面前一碗粥,半个馒头,吃得慢条斯理的。
旁边空着两张桌子,没人坐过去,也没人觉得奇怪。
他好像,天生就该是一个人。
……
这天下午。
王砚明几人从讲堂出来,在甬道上被拦住了。
沈墨白站在前面。
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假笑。
朱有财站在他身后,眼睛在几个人身上扫来扫去。
“砚明兄,借一步说话?”
沈墨白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王砚明站住了。
沈墨白也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道:
“你们,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吧?”
唰!
张文渊脸色一沉,问道:
“什么意思,你来看笑话的?”
“张兄误会了。”
沈墨白摆摆手,说道:
“我是来帮忙的。”
说完,他往前走了一步,小声道:
“裴训导之前放了话。”
“以后谁跟你们走得近,课业考核的时候就别想有好果子吃。”
“所以,不是大家不想理你们,是不敢。”
“沈兄这话听谁说的?”
王砚明皱眉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