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玉卿,你有什么事?”
白玉卿走上前,把自己的卷子放在桌上,指了指卷面上那个甲上,说道:
“学生这篇策论,训导判了甲上。”
“可学生方才听了训导评王兄的文章,觉得有些地方对不上。”
“学生这篇文章里,也引了射不主皮,也用了告朔饩羊,按先生的说法,学生这也算是东拉西扯了。”
“怎么王兄是离经叛道,学生就成了甲上?”
……
讲堂里更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看着白玉卿。
裴训导脸色铁青,沉声道:
“你这是在质疑老夫判卷不公?”
白玉卿摇头说道:
“学生不是质疑。”
“学生是想弄明白,同样的写法,为什么王兄是乙下,学生是甲上?”
“是王兄的文章,真的不如学生……”
说着,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裴训导道:
“还是,因为王兄的名字,叫王砚明?”
这话说得极重。
讲堂里,嗡嗡声四起。
裴训导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猛地一拍桌子道:
“放肆!”
“白玉卿,你竟敢在讲堂上公然诬蔑师长!”
“来人!”
何教谕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袖子,低声道:
“裴兄,息怒,息怒!”
“撒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