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教谕冷哼一声,把文章扔回桌上,说道:
“改?”
“我看不必了。”
“你既然这么喜欢写,那就多写几篇。”
“这文章,重写,另外抄十遍《礼记经解》,明日交来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哗然。
十遍《经解》!
那得好几千字,一夜哪里写得完?
张文渊终于忍不住了,站起来道:
“先生,砚明他……”
何教谕目光一冷,问道:
“怎么?”
“张生员你也想抄?”
李俊连忙拉住张文渊,低声道:
“文渊,先坐下!”
张文渊咬着牙,最终还是坐了回去。
王砚明看着何教谕,沉默片刻,拱了拱手说道:
“学生领罚。”
何教谕不再看他,转身走回讲台。
讲堂里,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。
“继续上课!”
……
散学后。
张文渊一肚子气,没好气的说道:
“披其娘之,那何教谕分明是故意的!”
“砚明的文章,我也看了,明明写得很好!”
李俊叹了口气,说道:
“看得出来。”
“他是存心找茬。”
范子美吊着胳膊,慢悠悠道:
“何教谕是鲁教授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