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夫子从来没教过我呢?是不是老匹夫偷偷给你开小灶了啊。”
“夫子对我们都是一视同仁的。”
王砚明摇摇头,笑着说道。
“那为啥你……”
不等张文渊说完,李俊在一旁就忍不住插嘴道:
“我说张大少,这还用问吗?”
“砚明兄读的书,怕是比咱们加起来都多。”
“这点小场面,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“也对。”
张文渊挠挠头,又道:
“不过砚明,我记得你本经是《礼记》吧?”
“怎么对《尚书》也那么熟?”
“刚才那问题,我听着都懵,你倒是对答如流。”
王砚明说道:
“平时多读了些,碰巧知道。”
张文渊眼睛一亮,听后道:
“那我也要多读书!”
“以后跟砚明学!”
李俊白了一眼道:
“张大少爷,你这话说了八百遍了。”
“上回你说要跟砚明学,第二天就睡到日上三竿。”
张文渊涨红了脸,梗着脖子道:
“那是,那次是意外!”
“这回是真心的!”
“不信你看着!”
范子美吊着胳膊跟在后面。
看着这几个少年,脸上带着笑,心里却感慨万千。
他想起自己当年刚进府学时,也是这般意气风发。
一晃几十年过去。
自己还在原地打转,这几个孩子却已经走在了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