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头微动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矮胖训导更是目瞪口呆,下巴都快掉下来了。
就连手里的戒尺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也没发现。
王砚明看着鲁教授,表情并没有多少变化。
仿佛,刚才只是回答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。
“教授,你的三个问题,学生都答了。”
“敢问教授,方才说的话,可还作数?”
鲁教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嘴唇颤抖了半天,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问道:
“你之本经,当真修的是礼记?确定不是尚书吗?”
“自是礼记。”
“若教授不信,也可择礼记中的内容,继续考教学生。”
王砚明点头说道。
“那你为何对尚书如此熟悉?”
鲁教授不相信道。
“学生,记性尚可。”
王砚明回道。
“我……”
鲁教授张了张嘴,却说不下去了。
面对这样一个妖孽,还能说啥?
认栽呗。
他敢肯定,以自己的学识,今天绝对考不倒王砚明了。
所以还不如干脆闭嘴。
此刻。
一旁围观的秀才们面面相觑。
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,又赶紧捂住嘴。
不过,更多人则是用震惊,敬佩的目光看着王砚明。
张文渊愣了片刻,忽然“嗷”的一声蹦了起来,激动道:
“砚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