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秀才涨红了脸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最后只能灰溜溜地退回了末席。
王砚明回到座位。
神色依旧平静,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赵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
半晌才拉着儿子的手,小声问道:
“我儿,你刚才那首诗是啥意思啊?”
王砚明笑了笑,说道:
“祝寿的意思。”
“咦,祝个寿要说这么词啊?你们读书人真是讲究。”
赵氏惊讶道。
……
这个小插曲过后,气氛更加热烈。
众人轮番向王砚明敬酒,恭维话一车一车地往外拉。
王二牛和赵氏坐在一旁,看着儿子被众人簇拥着,心中又是骄傲,又是恍惚。
就在这时。
李员外也站起身,端着酒杯走到王二牛夫妇面前。
“王大哥!王家嫂子!”
李员外满脸堆笑,说道:
“来,我敬你们夫妇一杯!”
王二牛两人吓了一跳,连忙站起来,手忙脚乱地端起酒杯道:
“这怎么好意思!”
“李员外太客气了……”
三人饮尽。
李员外放下酒杯,拉着王二牛的手,上下打量,笑道:
“王大哥,你今年贵庚啊?”
王二牛回道:“四十有一了。”
李员外眼睛一亮,说道:
“哎呀,真是巧了!”
“我今年四十有二,比你大一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