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娘。”
王砚明接过汤碗,慢慢喝着。
赵氏在他旁边坐下,想了想,开口说道:
“我儿,刚才王家那些人说的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王砚明闻言,摇摇头说道:
“娘,儿子没往心里去。”
“只是忽然想起以前的事,有些感慨。”
“感觉,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。”
王二牛点点头,在一旁说道:
“是啊,我觉得像做梦一样。”
“前几日,你娘还在说,不知道你在府城过得好不好。”
“结果,今天你就回来了,还中了院试案首,半个镇子的人都来咱们家祝贺了。”
“这镇上除了张府,哪家像咱们这般风光过啊。”
听到这里。
赵氏拉着王砚明的手,不禁感慨道:
“我儿,你出息了。”
“爹娘这辈子,算是值了。”
王砚明握着母亲粗糙的手,心中酸涩,却说不出话。
良久,他忽然想起什么。
起身进屋,拿出那个包袱,解开,取出那身秀才的青色襕衫。
“爹,娘,你们看看这个。”
赵氏接过,小心翼翼地摸着那细密的布料,激动道:
“这衣裳……是生员服吧?料子可真好……”
王二牛也凑过来看。
粗糙的手指轻轻拂过衣襟,生怕弄脏了。
“儿子,穿上给娘看看。”
赵氏道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