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继续道:
“他供出,当年劫张举人府上那桩案子,是受孙主簿指使。”
“什么?!”
王砚明失声道。
陆铮点点头,说道:
“孙主簿与张举人有旧怨。”
“因此便买通沙里蛟,趁夜劫掠张府,想给张举人一个教训。”
“结果,被你这个书童一箭射伤,坏了他们的好事。”
说完,他看向王砚明,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。
王砚明愣在原地,脑中飞快地闪过当年的画面。
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他一箭射中那水匪的肩膀。
那人负伤逃走,月光下,他看清了那张脸,还有那道刀疤。
原来,那人就是沙里蛟!
原来那桩劫案,是孙主簿指使的!
陆铮看着他,继续道:
“沙里蛟招了之后。”
“我们顺藤摸瓜,查出了孙家父子不少事。”
“孙绍祖这次舞弊,孙主簿也脱不了干系,他早就知道儿子要舞弊。”
“非但不阻止,还帮着遮掩。”
王砚明沉默片刻,问道:
“那可需要学生出面指证?”
陆铮道:
“不用。”
“证据确凿,他们已经判了。”
“孙绍祖革去功名,判充军三千里。”
“他舅父勾结号军舞弊,流放边疆,至于孙主簿,罢官,移交刑部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