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看着他,目光中带着几分考校道:
“那箭术,可曾落下?”
王砚明道:
“学生闲暇时,还会练练。”
“虽不敢说百步穿杨,但,三五十步内,可保靶心不失。”
陆铮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说道:
“好。”
“这世道,读书人只会读书,有时候不够用。”
“能有一技傍身,是好事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又问道:
“你是怎么得罪孙家父子的?”
王砚明一愣,疑惑道:
“孙家父子?”
“大人说的是孙绍祖和他爹孙主簿?”
陆铮点头。
王砚明想了想,道:
“学生与孙绍祖是同窗,在家塾时便有过节。”
“他几次三番刁难学生同桌,学生不过据理力争,未曾想他会如此丧心病狂。”
陆铮摇摇头,打断他道:
“不止是同窗过节。”
王砚明心中一凛,惊讶道:
“大人的意思是?”
陆铮看着他,缓缓道:
“沙里蛟招了。”
王砚明心头剧震。
陆铮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