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,回去跟他爹学种地,不考了。”
众人沉默。
范子美摇摇头,叹道:
“可惜了。”
“看来这次对他打击不小。”
张文渊道:
“考试这事,谁说得准?”
“想我当年第一次府试,连门槛都没摸到,如今不是照样走到这一步了?”
王砚明心中一阵怅然。
卢熙平日寡言少语,跟个透明人一样。
但,在张府家塾读书时,却最是用功的人之一。
每日天不亮就到。
没想到,竟是这个结果。
“他也是想得太多了。”
李俊道:
“越是想着一定要中,越是容易出岔子。”
“这事没法劝,只能等他自己想通才行。”
朱平安搓着手,低声道:
“其,其实俺也怕自己是这样。”
“第二场俺答得真不行,自己都不忍心看。”
王砚明闻言,拍拍他的肩说道:
“平安兄,别急着下定论。”
“结果没出来,谁也不知道。”
范子美在旁边插嘴:
“就是就是!”
“老夫当年考试,有回觉得自己考得极好,结果落了。”
“有回觉得自己考砸了,反倒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