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来向大人汇报此事。”
“第二场昨日结束,今明两日就要定排名,取长案了。”
“听说这次李蕴之治学极严,第一场只取了一百五十人,这第二场更要严上加严。”
“最后,只取五十人进第三场。”
“五十人?”
吕宪挑眉,随即笑了,说道:
“好!好!”
“越严越好!”
“这样才能显出他李蕴之铁面无私!”
“才能显出咱们旧党的人做事公道!”
说着,他站起身,踱了几步,又道:
“你回头写封信。”
“给京里的几位同年递个话。”
“让他们在朝中多吹吹风,夸夸李蕴之治学严格,打一打顾秉臣那张阁老一系的脸。”
“让他们看看,什么才叫真正的大宗师!”
葛先生点头应下,却又欲言又止。
吕宪注意到他的神色,问道:
“怎么?”
“还有事?”
葛先生迟疑片刻,道:
“大人,属下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吕宪皱眉,说道:
“你我之间,还有什么不能讲的?说。”
葛先生压低声音道:
“大人,这次院试,有一个人。”
“咱们得想办法让他取不上。”
吕宪一愣,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