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停笔,将试卷又检查了一遍,确认无误,便起身交卷。
秦教谕接过他的卷子。
目光扫过,微微颔首,没有多言。
王砚明回到座位,静坐等待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范子美也交了卷,长出一口气,对他挤了挤眼。
待所有人都交卷。
秦教谕将试卷收好,起身道:
“明日公布成绩。”
“散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。
诸生陆续散去。
走出讲堂,范子美拉着王砚明,兴奋道:
“砚明老弟,你那策论写的啥?”
“老夫写了复井田不可行,当以限田,均税为要,你觉得咋样?”
王砚明点点头,说道:
“范兄这个思路很稳妥。”
“历代论田制者,多主此说。”
“你呢?”
范子美好奇地问道:
“你写了啥?”
王砚明道:
“学生以为。”
“田制之弊,根本不在田,而在人。”
“故以得人为纲,分论择官,养民,教化三者。”
范子美听完。
愣了片刻,然后一挥拳头道:
“妙啊!”
“这才是治本之策!”
“老夫怎么就没想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