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兴咽了口唾沫,有些迟疑道:
“赵兄,这是府学!”
“闹出动静来,被学正大人知道,可是要除名的……”
“蠢!”
赵逢春瞪了他一眼,说道:
“谁让你们在府学动手?”
“找个他外出的时候,或者在府学僻静处!”
“手脚利落点,谁能查到咱们头上?”
钱满贯搓着胖手,嘿嘿笑道:
“赵兄,这点小事,包在咱们身上!”
“不过……这银子……”
“事成之后,再加一锭。”
赵逢春咬牙道:
“那小子让我当众丢脸,还拿走了我的宋版书。”
“不给他点教训,我赵逢春以后还怎么在府学混?”
孙贵点点头,说道:
“那小子每日卯时起床。”
“都会去后山那片空地活动手脚,那儿僻静,是个好地方。”
“明早咱们就去蹲着?”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赵逢春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说道:
“明早,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!”
“可也!”
几人附和道。
……
翌日。
卯时初刻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。
王砚明准时醒来。
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,无论冬夏,卯时必起。